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!

四季之中,我比較喜歡春天。春天,代表了新的開始,新的希望。人生最無敵的,不就是青春嗎?人說一年之計在於春。它的來臨,不但讓人興奮,萬物也歡迎大地回春。不知道爲什麽,春,也和感情和情欲挂鈎。催情葯叫春藥,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思春,連貓兒想找到配偶時,也會叫春。而我的出生,就應該是初春效應的結果吧。 春去秋來,一年容易又深秋。昨天,是我的生日。非常高興在臉書收到了很多親戚朋友的祝賀,也有電郵,短訊等。如今科技發達,不怕忘了好朋友的生日,只怕忘了攜帶手機,因爲每個親戚朋友的生日,它都不會忘記,還在適當時刻提醒你。 最常見的祝福,也是我最喜歡的,是「身體健康」。這天下第一財富, 確實是無價之寶。慶祝生日,應該是有兩個層次。除了慶祝生命的來臨,也當慶祝生命的延續。「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」,明知道沒有可能,但還是滿懷高興地接受了別人的祝賀。 人總是貪心的。除了要有健康來慶祝每個生日,我最希望的,當然是要有 Henry 和我一起渡過。當我忽然見到他舉起一塊用小白燈寫成Happy Birthday 的紙板,在我面前一邊舞動,一邊唱著生日歌,我不禁開懷地笑了。那是我多年來最寶貴的生日禮物。 聽説,秋天出生的人比較浪漫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但我卻知道,一個人,是浪漫不了的。 Continue reading 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!

生離死別 Life and Death

昨日收到在美國同事在周末去世的信息,雖然和她只是合作過一次,談不上有什麽感情,但一場同事,也不禁感慨生命脆弱,世事無常。其實生老病死,是世上最公平的事,人人有份,永不落空。然而,每當有人先走一步,總是覺得走得不是時候。是太突然,太意外了,還沒有機會說再見,就已離去。 我不敢說有一天會看透生死,尤其是現在我生命裏有了我的最愛,又怎會捨得就這樣速速離開?因此,我特別注意健康。我知道,沒有健康,就什麽也沒有了。我比 Henry 雖然年長好幾年,體魄還算健壯。有機會我們會一起跑步、打球、游泳和做其他運動,除了能一起保持健康,也得到了不少相處的樂趣。 話説回來,我和 Henry 除非是意外或是約定,否則也大多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同時離開人世。就是説,其中一個會先走。我不敢,亦不願去想像。「執手生離易,想看死別難!」唐滌生寫的精彩對白裏,這兩句確實是最讓人黯然傷神。雖説生離易,只是相對地比較容易,其實也並不容易。和對方說再見,就真的會再見嗎?誰也不能保證。這讓我想起另一句歌詞:「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!」 我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和態度來好好的和 Henry 一起生活。時光飛逝,快樂的時光過得更快。所以,我不應,不想,不能亦希望不會浪費和他在一起那些寶貴每一刻。 開始明白,白頭到老不容易,赤繩繫足也相思。 Continue reading 生離死別 Life and Death

有了你 When you are near…

「有了你,頓覺增加風趣。。。」陳百強的情歌,相信就算不屬於他的年代的年輕朋友,都不會陌生。記得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時,應該是剛剛上大學。花樣年華,情竇初開,雖然還沒有真正和任何人交往過,卻已開始略懂一二。歌詞裏的甜蜜,雖然帶點孩子氣,卻也掩不住那一片真情。Danny 那溫柔動聽的歌聲,把在戀愛中的那種情懷,演繹得那麽醉人。 那時的我,熱愛聼香港的流行曲,更熱愛歌唱。每星期都會往唐人街跑一趟,看看有什麽從香港新到的唱片。八十年代,除了特別喜愛的関正傑和鄧麗君,也喜歡羅文、関菊英、林志美、雷安娜和鄭少秋等。當然,陳百強也是我的最愛之一。在加拿大生活, 我十六嵗就已經學會開車。而對大部份從香港來的學生來説,一邊開車,一邊聽歌,實是至高享受。每天開車來回大學的那段時間,已足夠我把新買來的歌曲,一一學會。 Henry 知道我喜歡唱歌,偶爾也會和我去唱K。其實他唱得很不錯,嗓子也動聽。不過最過癮的,就是和他一起唱一些金曲。他之所以懂得唱那些和他年紀差不多的歌曲,原來是他爸爸的功勞。媽媽家裏現在還存放著好多原裝正版的黑膠唱片呢! 昨晚是 Henry 第二次替我安排參加歌唱比賽。這次比賽比較有規模,居然有金曲組!當我唱到尾段時,看到在坐上的 Henry,因爲怕我像在練習時唱錯歌詞,正誇張地用口型來為我「提場」 !我不禁笑了! 最後我不負所望,一字不錯的把歌唱到音樂過門。 陳百強的歌聲,於是又響在耳邊:「有了你,頓覺輕鬆寫意。。。」 Continue reading 有了你 When you are near…

(轉載) 蘋果日報 | 元氣堂:同志成婚 拍片出櫃

一段同志婚姻,先上了娛樂C1,卻再因其中一方父親極力反對,出五億招婿,成了國際新聞,荷李活笑匠「波叔」更打算把它寫成電影。趙世曾這名頑固父親,連連鬧出笑話,但連向來幸災樂禍的娛樂版都對同志婚姻正面報道,證明世情已變。Guy跟Henry這對同性愛侶,去年往加拿大辦成婚事,更把自己的故事拍成紀錄片《異路同途》,香港縱未有同性婚姻法,但他們說,希望藉此片與社會溝通。記者:何兆彬攝影:周旭文、潘志恆(部份相片由被訪者提供) Guy& Henry:接受了多個仔 如果可以跟趙老爺世曾說一句話,會說甚麼?Henry笑說:「叫佢算吧啦!不如畀個女幸福吧!」Guy:「其實他要明白,如果他接受,他就多了一個女兒,但如果他硬是不接受,他可能連自己女兒也會失去。想當初Henry母親也掙扎過,但後來她想通了,就跟我們說:多咗個仔,幾好!」Guy跟Henry相識六個月就決定閃婚,去年6月往接受辦理同性婚姻的加拿大結婚,至今成婚一年零三個月,這年多,他們說一切比想像還要美滿,這條路當然不易走,Henry:「98年我讀大學二年級,因為跟當年男朋友鬧分手,不開心,就跟妹妹說了,沒想到有一天吃吃吓飯,妹妹因為剛跟我吵架,竟突然在母親面前說:阿哥係Gay嘅!我嚇了一跳,驚魂未定,卻沒想到,我媽不徐不疾的答:我知呀。其實母親是泰國華僑,早年嫁父親來到香港。怎可能理解同性戀,往後那些年,她一直有去了解同性戀,一直有跟我說:都係女仔好啲嘅!但我就跟她說:我對女孩子無Feel,還是別害了人家。」 Guy:「Henry跟母親關係好好,是會跟母親拖手逛街那一種。他妹妹爆佢係Gay,媽媽明顯是嚇了一跳,但都話『知道』,其實是撐他,也表示自己接受。到我跟Henry拍拖不久,有一次他致電回家,媽媽就叫Henry把電話給我講,她第一句對我說的話,就是『多謝你錫我個仔』。」 去年成婚地點──溫哥華。 一樣有交換戒指。 主婚人宣佈二人成為立法「夫夫」,來個擁抱。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,但婚姻關連的是兩個家庭,同性婚姻更甚,「我們好好彩。因為雙方家庭都支持(結婚)。雙方家庭、父母都支持的同志情侶比例有多少?大概一成都沒有。」婚後回到香港,他們也根本沒有得到在加拿大等同志婚姻法通過後的權利,例如遺產、例如其中一方入院要動手術,婚後另一半可以簽紙決定,又例如報稅。既然如此,為何要千里迢迢的去結?Guy:「由於我是加拿大籍的,所以結了婚,也不是完全沒有權利,如果有一日我們回到加拿大,那就沒有問題了。」Henry:「其實我之前那一段關係也有11年,我也提出過結婚,但因為這個原因(在香港沒有保障),因此被拒絕了。」 Henry出身TVB,做過幕後製作、出過鏡,也是這部紀錄片《異路同途》的監製。為何想到要把他拍成紀錄片?「最初的想法是自己拍拍,再上載網絡給大家看看就算,後來找到朋友翁志文執導,想到把他拍成,就有大少少的意義,我們希望藉此與社會溝通:點解我們要山長水遠的去結婚?我們希望其他有此想法的同志,也可以參考。」同性戀比例約佔社會總人口一成,總是少數,社會壓力不少,Guy直言:「有人說同志要比一般人多十倍努力,其他人才會肯定你,我同意,也許不用十倍,但一定要比別人努力。但可能我在加拿大長大,比較不管別人怎看。其實你看看,有沒有人反對張國榮同性戀,到了近日黃耀明出櫃了,有沒有人反對?我始終相信,人只要好,有成就,只要正正常常,不是三尖八角,就沒有人會歧視你。我之前跟我的前度一齊好耐,一直開開心心,人家看到你這樣,根本就不會擔心你,要接受起來也容易好多。」Guy向其他同志忠告:「要自愛,只要你自愛,你就知道怎樣去選擇。」他直來直往,從前在加拿大就帶着男朋友見父母,讓他們接受既定事實,問他若父母不同意,會否結婚,他二話不說就答:「照結可也!」 他們知道,這條路,注定難行,幸好有伴同行。 Henry母親興幸自己接受了兒子是同性戀的事實,從此多了個兒子! Henry父親已去世,婚後二人只好到墓前向父親交代。 報道原文:http://hk.apple.nextmedia.com/supplement/culture/art/20121011/18037388 Continue reading (轉載) 蘋果日報 | 元氣堂:同志成婚 拍片出櫃

住家男人 A Family Man

民以食為天,一日三餐,日日如是,但一般是沒有人會厭倦的。小時候有媽媽或爸爸做菜,地方小,進不了廚房。直到移民到加拿大後,應該是念大學期間,我就開始照顧自己三餐。 記得在加拿大最普遍的娛樂,就是請好友們來家裏吃飯。以前家裏最多的就是廚具和杯碟,方便招待朋友家人。還有少不了的,當然就是洗碗機了。雖然我一般的煮食習慣都比較整潔,不像有些人把廚房變成戰場,還要別人收拾殘局。 我的廚藝不算很精,但一向喜歡煮食。除了享受美食,我也享受整個過程。從選擇菜單、到市場去賣材料、到在廚房裏準備一切,都是樂趣。有朋友曾經對我說,不如自己開餐廳,我卻沒有興趣把自己的嗜好商業化。我說,我只喜歡做給我的家人朋友吃。 Henry 饞嘴,我只要告訴他我打算弄點什麽吃的,再簡單地說一說做法和菜色的配搭,他就已經喜形於色,不停地叫好。 看著他那份喜悅,讓我真的慶幸自己有這門手藝。可以安排的話,他會來到我公司門口等我下班,一起去附近的市場買菜,然後回家做晚飯。 和 Henry 一起生活之後,常有機會結識一些新的朋友。我也開始習慣性的邀請他們來家裏吃飯。其實我也曾想,要是我不用上班,能好好的當一個住家男人也不錯。 就如我常說,一個家的溫暖是來自廚房的。 Continue reading 住家男人 A Family Man

只有你一個 I have only you!

最近因 Henry 的媽媽 Ada 介紹,我居然在看韓劇!幸好網上有整套原版配中文字幕,不但原汁原味,也沒有被電視台刪掉部份内容來爭取時間去賣廣告。更可隨時有空便收看,沒有限定的播放時段。 記得第一次接觸韓國同志愛情電影,是幾年前的「霜花店」。戯裏皇帝的演技尤其精湛,内心戯從閃爍的淚光和憂傷的眼神感人地表演出來。印象中還用大特寫,他那俊秀的臉把整個銀幕都填滿了,仿佛可以看到他的内心深處。 說到演技,這韓劇裏的演員也是一流的。尤其是那個演同志醫生的媽媽的那位,把母愛演繹得真實而自然,特別的感人。戯裏除了有寫實又有趣的情節,對白更是一針見血,直接又到位。更難得的是戯裏的兩個同志男主角都沒有被醜化,也不像那些Stereotype,給人不正面的印象和不合理的誤導。其中一個男主角更是氣宇軒昂,高大英俊。他的衣著明顯地有人為他精心設計,把那誘人的身段顯示得恰到好處,沒有因過份地誇張而淪爲粗俗。 前幾天和 Henry 在家裏一邊吃晚飯,一邊上網收看這韓劇,也算是一種家庭享樂。像所有愛情故事,戀人都經過悲歡離合,爭吵和表白是指定動作之一。其中有一句對白,令我特別地感動。那是幾乎是哭著說的一句:「我只有你一個」。 可不是嗎?我世上最最最親的,也就只他一個。 Continue reading 只有你一個 I have only you!

誰為誰變夫妻相?

在街上經常看到一對對同志情侶,通常有著類近的裝束,相近的髮型,當然還有接近的古銅膚色和背心突顯的身材。 我倆和母親上街前,我和佳經常被問到是否兄弟。雖然我們不是同「姓」,但常聽到別人說情侶二人對得久了會有「夫妻相」,不知我們是否其中一員? 說起兩人之間的夫妻相,其實這情況不只發生在人與人之間,有貓迷跟我說養寵物的人,主僕聚在一起久了,竟也會變得相似起來!當然不知這說法是否有科學根據,各自的五官當然不能改變(整形除外),不過有說相由心生,心中有他,自然言談舉止甚或表情,也對會跟著對方同步。另外,對方的打扮喜好都會互相感染。久而久之,看上去總有幾分相似也說不定。 對我來說,在此前的幾段關係,我毫不覺得自己有為對方在外觀上有什麼改變,但和佳結合之後,竟然有人跟我們這麼說,我想應該是我的一種進步吧。 Continue reading 誰為誰變夫妻相?

一腳踏幾船 Polygamy

我喜歡看電影。在電影世界裏,情節、人物和地理環境都沒有限制,什麽都可以,什麽都有可能。現代的科技更能讓電影發揮創意,讓觀衆進入另一個世界,在短短兩個小時左右之内,除了極盡視聽之娛,還可以操縱觀衆的情緒。Henry 看電影十分投入,喜怒哀樂都和劇中人同步。最近看蜘蛛俠,當女主角幾乎被蜥蜴怪人發現, Henry 也緊張地握著我的雙手,滿臉恐懼,完全投入地變成電影中的受害者。另一次在飛機上看恐怖片,他還大聲驚喊,惹來其他乘客的注意。 除了電影,舞台劇我也喜歡。剛看的「波音情人」,胡鬧搞笑。男主角是花花公子,居然有三個未婚妻,每一個都是美貌空姐!正如香港人所說:「一腳踏幾船」。現實生活裡,要「一腳踏兩船」已不容易,隨時都會失去平衡,跌進水裡。像韋小寶那樣享盡齊人之福,只能在金庸的故事裡看到。以前皇帝的後宮三千,也都只是洩慾工具,又或方便繁殖,談不上什麼感情關係。 回想我過去一段段的感情,都是一段完了,然後才開始另一段新的。真的可以同時愛上兩個人嗎?我不敢想像。就算可以,我也不願意。記得有一首英文歌,叫Torn between two lovers。可想而知,愛人,一個就夠! Continue reading 一腳踏幾船 Polygamy

三寸天堂 Heart of Heaven

Henry 在家裏用電腦工作時,一般都喜歡同時播放一些音樂或歌曲。一來音樂可以鬆弛神經,讓思路敏捷些;二來太靜的環境有時反而令人沒有靈感寫作。我沒有在家寫作的習慣 (呵呵),在公司又不放便聼音樂,所以我並沒有什麽選擇。 昨晚還在廚房裏忙著,忽然聽到一把甜美的歌聲從飯廳裏傳來。歌曲的旋律優美,只聼得出是用普通話唱的歌,歌詞卻聼不清楚。Henry 告訴我是國内的女歌手,還介紹那蠻有意思的歌曲名字 :「三寸天堂」。 一掌之握,一心之房,三寸見方,三寸天堂。 意思是人人都想把幸福緊握在手裏,藏在心中,而拳頭的大小又和心臟差不多,大概三寸左右,因此形容幸福的天堂只有三寸。 有朋友曾經苦著臉説:「我死後真是不大願意去天堂的。」這個人人都嚮往的地方,他居然不想去!問他爲什麽,他才鬼馬地說:「我的好朋友都往地獄去了,我會寂寞死的!」我想,這笑話也有它的道理。倘若在天堂裏我最愛的那些人都不在,那上天堂還有什麽意思?我還會覺得幸福嗎?我也寧願去地獄算了。 曾看過一本小説,主角死後在天堂裏重遇五位故人。這些人都曾在他活著時有關鍵性的影響。五個人裏,除了親人,居然也有陌生人。記得那時看完了小説後,便喜歡問問身邊的親朋,在天堂裏若可以選擇和五個故人會面,會選擇誰? 天堂這地方,三寸也好,三千方尺也好,都可能只是一個虛構的地方。我還是和身邊的愛人好好的生活比較實在。   Continue reading 三寸天堂 Heart of Heaven

男人的肚子 A man’s craving

曾經在電視劇或是電影裏有女人說:「要征服一個男人,先要征服他的肚子」。不知道是誰創作的對白,我雖然並不完全同意用那「征服」的態度,但也能理解美食對大部份男人的威力。尤其是在一個男主外,女主内的家庭裏,丈夫下班回家時讓他最窩心的,莫過於一桌由太太炮製的住家菜。難怪那些「阿二靚湯」那麽有名,美食和美色原來同樣引誘。 我一向喜歡下廚,除了是為了可以享受自己愛吃的美食,我也十分喜歡整個烹飪的過程。由訂下菜單、去市場買材料、到在廚房一一準備,都有它的樂趣。我更認爲,一個溫馨的家,由廚房裏的香味開始。對我來説,沒有炊煙的廚房,就像沒有人住的房子。那就是說,不是一個家。有同事的太太不但不會下廚,更不讓人用廚房煮食,以免把她的廚房弄得「不整齊」,真是匪夷所思。 加拿大的生活比較悠閒,有的是時間,家裏也有足夠的地方讓一桌人舒適地享受一頓自製的晚餐,所以下廚的機會相對地多。香港的生活環境和節奏,都很容易讓人把下廚這個動作荒廢。一包只不過五公斤的米,也可以吃上好幾個月! Henry 好吃,對我做的菜也頗欣賞。每當我花一點心思,上菜時把菜稍添姿色,他便急不及待地去把照相機拿來,做那食評般的「指定動作」。臉上喜盈於色,然後情不自禁地說:「正!」。 這就是我烹飪過程中,最喜歡的一刻。 Continue reading 男人的肚子 A man’s craving